道长叹息:“因你是现成的第三人”,见他生疑:“那女子并非为人,与她牵连的男子一腔痴情,定不能劝其离去,我出面也只叫他们二人恼怒生恨”
“这听得我着实云里雾里”
道长哼笑,一双明眸灼热认真:“你也听闻传言,常人如此便是因被一叫由梁的山精吸了精魂,就是离山而居,若无人切断由梁吸魂根系,这人也会无疾而亡”。那男子来寻他也是听闻他曾如此救人,只可惜不知这传言便是因那女子而起。“说来我与那女子还是仇怨不浅”
季向秋对他所言已是明白一二,只是颇有无语:“我不过想知原由,如何劝得,况且我如何信得你,他又如何信得我?”只怕应了山鬼之言,引火上身。
想及山鬼,却不知他是惧怕这道士还是如何,四下看顾皆是不见其影。
“那男子固然气盛,不听劝阻,可由梁并非愚蠢,若她听入,定会自行判断”
季向秋心中一沉:“由梁既是山精又因何同等昏睡不醒?”他是打心底不愿掺和人妖殊途之事,奈何这道士眼中笃定要他介入。若早知如此定如山鬼所言避之不及。
“人离了天地便会消亡,山精为山妖,背离山林自然遭来劫罚。她本该匿于山间,不见世人,偏偏生痴入情,妄图相守”,顿了顿,“若只为痴情倒与我无关,偏偏要借人精魂续情。我懒伤她性命,你只需要她承诺再不出山害人”
“若是这般简单,大师怎不自行施法将她封于山中?”
道长闻言哼笑,手指他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