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秋睁着泛红双目,胸靠鬼怪怀中说不出话,俨然惊魂未定。
山鬼见他仿若受惊孩童,一时竟有心虚,侧脸不敢看他:“我使了法子隐你身形,他们未有瞧见”
季向秋却仍心跳如鼓,余悸未定,难以喘息。如此过了许久才有生气,沙哑问道:“当真?”
山鬼刚要点头,不想顿觉胯下一痛,被他用力握在掌中,正有诧异生惊,低头却见他双目紧闭,神色苍白,胸膛起伏——竟因热血攻心,骤然昏去。
好在不久清醒。季向秋睁眼见背靠鬼怪怀间,衣衫不整,顿忆惊险一事,也是挣动间猛觉掌中何物,惊吓后退。那物件温热半硬,单手握来只觉粗大可怖。
山鬼睁眼看他,见他神情错愕,不禁哼声取笑:“是你紧握着依恋难舍”,言语间着衣纳物,起身看他。又复赤足悬空,如云轻巧。
季向秋见状顿有思悟:“你竟采阳补阴”。先前行走定是鬼力不足,难撑其样。
山鬼却不在意,哼笑道:“我不知何为阴阳”,转身瞧见石像后刻有碑文,“我只知这等交好于我有利,于你有欢,何乐不为”。原是筹资芳名,欲香火不绝,流芳百世。
季向秋敛容问:“究竟如何你才肯离去?”
山鬼从容坦然:“我不知”,顿了顿,“缘由天定,是你命该遇我”,又或他命该遇他。
“此缘竟显捉弄”,季向秋暗自呢喃,也是思虑间心有释怀,“想我这等年岁还要遇此劫祸,当真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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