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安卡他刚才哪里还像个高冷的、神秘莫测的艺术家,平日里那么高冷,不可亲近,一身矜贵似的,骨子里却明明就是色情的家伙,尤其是他刚才坐起身来抱着自己的腰身,咬着自己的胸部的样子,真的很色情。
“要喝水吗?”
法兰德伸出手臂,安卡熟练地枕在法兰德肩膀上,整个人同他贴近在一起,就如同他们当初在母亲的子宫里面那样。
那个时候,就是法兰德拥抱着安卡的姿势,这也是让身体一直没有那么健硕的安卡最为安心的姿势。
“不喝,大哥,你抱着我。”
安卡沉沉的说,伸手拽着法兰德手臂环绕着自己的身体,这样更舒服了。
“我说,老弟,你刚才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现在说给我听听,我想知道。”
安卡把脸蛋凑过去,法兰德低头吻了吻,温声的催促他:
“说呀。”
安卡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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