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覃好似被他骂醒了一般,所有情绪迅速收敛,后退一步,让出一个空间。
封祈年靠着门喘息,一颗吊着的心放下一些,缓了一下才说:“喂,谢覃,你是不是脑门被驴踢了。”
见谢覃沉默,封祈年一口气憋在胸腔不上不下,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说:“算了……那天是我不清醒,那件事我们揭过去吧……”
封祈年知道谢覃的性向是雷打不动的钢铁直男,那天大概是被他弄昏了头,他不希望俩人的关系因此改变,只是彼此最亲近的好兄弟就好了。
谢覃大概是想通了,没反驳,只是沉默地点头,目光一直看着封祈年已经红肿的手腕。
封祈年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转了转手腕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行了,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我忙着呢。”
傅思理那边也是时候考虑清楚给自己一个答复了。
傅思理上前推着谢覃的后背把谢覃赶走,“改天见吧,你快回去吧,我还有事。”
谢覃就这样顺着他的力道走着,只是离开前看了一眼傅思理,眼睛里有一抹复杂神色。
谢覃刚走没多久,傅思理果然回了信,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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