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在王胜落下来时，没有拒绝，还是回应他的拥抱。
“想问什么？”他抬起眼似笑非笑，唇角微妙地扬起弧度，按住王胜的胸膛，慢慢打着圈揉捏两个不听话的樱桃，“你记忆错乱的事，还是跟上级失联的事？王警官？”
王胜有些手忙脚乱，心思被说中，慌乱地转头，都顾不上制止宋命的动作，只狼狈地说：“你别按了！”
宋命温热的指尖若即若离，王胜的樱桃已经红肿得厉害，有点尖锐的刺痛让他大脑充血，神情为难。
“你问不问？”宋命望着王胜，昏黄的灯光下，眼中盈了一汪水光，王胜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嗯”。
“第一个问题，你骨折没有及时医治，发烧导致记忆和认知错乱。”
“第二个问题，我帮你办理了病退手续，卧底的工作已经替你做完。”
“我其实没有怀疑你。”王胜低声说。
“我知道，”宋命认真说，“说清楚是应该的，不管你在意不在意。”
王胜跟他对视了一秒，然后妥协似的挪开视线。过了一会，他弯了弯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
宋命直勾勾看着王胜越来越红的耳尖，唇边笑意越来越大，靠近了一点，自然地蹭了蹭王胜肩膀。他触碰过的肌肉，都迅速变得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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