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得很凶,像是白天战斗的余韵还未从身体里抽离,根本控制不好力道。小腹狠狠撞上你的耻骨,不断贯穿身体的时候像是要把人撞碎,手掌捏在腰上把人掐得生疼。

        说出的话却无辜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他俯身凑到你耳边问着:“为什么……平时觉得你很结实,现在却感觉很容易就能捏碎……”

        剩下的就是些你很习惯的胡言乱语,比如许多许多类似“好想你”、“好舒服”的话,在吻你的间隙含糊不清的说出来,却能透过雨幕很清晰的传到你耳朵里。

        他胸前缠绕的绷带不断磨蹭着你的乳尖,纱布的质感和唇舌完全不同。乳粒泛起细密的痒,随着动作被反复擦过,胸口和里面跳动的器官好像都在变得越来越热。

        亟待交合的欲望被满足,燥热的身体只有被孙策抱着的时候才能平复。这个白日里灼人的太阳在夜晚变成一场淋漓大雨将你全身浇得湿透,啄吻一滴一滴不断降落在你的眼角和胸口。

        他撑起身子,捞过你的左脚搭在自己肩膀,掰着另一条腿的腿根压在床铺上。腿心大开,他盯着交合的地方眯了眯眼,肉柱抽动时带出穴口的一圈软肉,像在挽留,随着挺进的动作又被顶回紧致的甬道内。不断溢出的体液顺着臀尖向下滴着,有不少沾在了他小腹。恍惚中有闪电在帐外出现,借着微弱的光亮,能看到他微微皱着眉,眼角晕开薄红,额角的汗珠泛着光。嘴角溢出的喘息夹杂在闷闷的雷声中,教人听不真切,但是低低唤你名字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他的表情看得人心口发热,体内的浪潮愈来愈肆虐地席卷全身。压在你腿根的手掌宽厚有力,手背上凸起青色的血管,你向下摸索着握住,终于在他按上暴露在一片泥泞中的肉粒时浑身颤抖起来。

        闪电恰好出现,在紧闭的眼前闪过白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孙策正静静等着你平复呼吸,大概是刚刚被穴肉绞得太紧,他牙根紧紧咬着,绷起脖子上的青筋。你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可能是因为方才剧烈的动作,血在纯白的纱布上晕开,像一朵绽开的红荼蘼。

        来不及平复高潮余韵,你撑着身子向后,想让他退出去,好坐起来查看伤势。谁知他下意识就将你扯回来,肉柱重重顶进去,臀瓣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

        “怎么了?”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被他紧捏着的脚踝和腿根,确认是否有无意中留下的青紫痕迹,小心翼翼地问道:“弄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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