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都可以吗?”刘彻问。
使君意外刘彻会这么问,心里难受,“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谁知刘彻将他压在身下,一手轻按在他喉间,一手抚摸着他的脸,目光阴暗,“使君,如果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找我?我对你不够好?”
“老师很好,但……您是老师。”
“那干将呢?他不是老师?”刘彻低头来亲他,在使君嘴边轻吻,“如果我给你建一座大宅子,把你关起来,你是不是就只能找我了?”
使君不是很想玩这种师生囚禁,他实在害怕这样的刘彻,急忙解释:“老师对我而言是不同的,我不敢冒犯老师。”
刘彻听罢目光才柔和下来,起身将使君抱在腿上,轻声问到:“我是不同的?”
使君小心看了他一眼,“老师愿意帮我查那个人,又一直很照顾我,我不敢亵渎了老师。”
刘彻低笑,“你知道我帮你,知道我对你好,怎么就不知道我喜欢你?”
使君愣住,猛得抬头去看他,“老师……不要开玩笑。”
刘彻把脸埋在使君肩头,有些疲惫,“使君,如果不是喜欢你,我犯得着如此关心你?哪里有老师会这么关心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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