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又请了好几天假。
使君他向来勤勉,除非真的病得难受,不然从不会请假,但这短短一个月内,他就请了十多天假了,这让他的追求者们十分担心,表白墙上全是在讨论他的情况的,但几乎没有人能进公寓楼,也和使君不熟,听说使君的同学都被拒绝了去探望。
刘彻从卫青那里听说了消息,从公司赶到了学校,不意外也被使君拦在了门外。
“他昨天开始就没回我的消息。”卫青叹气,“敲门也不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刘彻觉得目前只有这样的事能让使君如此抗拒见人了。
卫青也想过这点,“去病打听过了,他前天在篮球场不小心被球砸到了,被那个班的老师带去了医务室,也是那个老师送他回来的。”
卫青顿了顿,“然后,去病他……前段时间和使君喝了酒,做了。”
楼道里突然安静下来,刘彻哑了嗓子,“你说什么?”
“那天他们庆功会,喝多了。”卫青说着心里也不好受,“使君说就当做意外,后面情绪也没什么不对。”
“那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刘彻气得不行,“他本身就遭受了那样的事,就又被……”
刘彻说不下去,更担心使君现在的情况。
“我翻进去看看吧。”卫青走到楼道阳台上去,算了算距离,可以跃进使君的阳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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