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想留宿桃源居。”

        荆轲确实很久没有留宿了,使君只有一个,他们向来只能找使君约好今日谁来桃源居留宿,明日或者是使君去他们谁的居所留宿,荆轲不善于参加这类讨论,一个月也难和使君同床共枕几次。

        使君已经拒绝过很多人了,按理说他是应该熟练地拒绝荆轲,守住这个秘密,却转念一想如果这花儿一直不好,那瞒得过一时又哪里能瞒得过一世。未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好。”

        荆轲没想到他会答应,最近太多人被拒绝了,听闻那素来得使君喜爱的项王都没办法在桃源居留下来,没想到使君竟然会答应他。

        “你方才在看什么?”荆轲不去想其他,问到。

        使君脸依旧通红,没有回答,只慢慢把腿又搭回扶手,面对着荆轲,露出了自己的秘密。

        在月光下,荆轲能清晰看见使君半硬的性器,以及会阴下那一朵汁水淋漓的花儿。那汁水还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把这朵小巧的花儿衬得更加粉嫩。

        荆轲也这才发现,使君的右手手指也裹着一层晶莹的水,方才应该就是在拨弄这朵花儿了。

        被人这么看着实在是太过羞耻了,使君花穴收缩,更是挤了一股水出来,这下直接顺着缝隙滴在太师椅上,一滴一滴,看的荆轲眸色一沉。

        “你…你帮我看看,我最近不知为何长了这个,实在是羞于见人……”使君越说越小声。

        荆轲朝他走来,“所以才会拒绝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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