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广陵王在背后道:“先生可莫要忘了明日之事。”

        广陵王怕不是坏了脑子,让他一个瘸子到颍川去勘察。

        但他不欲置辩,成年后他便很少出门了,若是能凭借这个机会出去走走,倒也算得上是件好事。他将蛇拢进怀里,一边缓慢地走,一面怅然。说来郭嘉也是颍川之人,经年来音讯全无,怕是难能再见。

        ……不,经过那件事,又有谁可以回到过去呢,还是再也不见了吧。

        然而难能再见的故人正在他怀里,蔫蔫的像条死蛇。

        次日清早贾诩便带着郭嘉登上了他的黄金马车,朝颍川方向去了。旅途漫长又无聊,他正要昏昏欲睡,郭嘉却再难忍发情期到来的折磨,施了术法化人形,将他扑倒在宽大的软座上,磨蹭他的侧颈。贾诩一下子被他吓得不轻,待看清了郭嘉的面容后,愤怒、震惊,还有一些别的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感觉到他在扯自己的腰带,手忙脚乱推拒他:“郭奉孝!你怎么、不要扯我的……”

        郭嘉的蛇信子吐在他侧颈上,有些滑黏的凉意。他的术法维持不住,下半身又变成几尺长的蛇尾。贾诩印象里的郭嘉总是很懒散,并不像现在这样如此焦躁:“文和,帮帮我。”

        贾诩只怔了一下,身上的衣袍便被他彻底拉开了。

        残腿空荡荡地耷拉在座边,完好的那条腿却被抬起来了,腿间的风光便通通一览无遗,全被郭嘉看在眼里了:“哈……文和这儿原来长了个漂亮的物什。”

        贾诩的脑子里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指责他少时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是这几日朝夕相处也不现出郭嘉的身份、亦或是此时此刻将他压到身下,还要说这样的淫言浪语来刺激自己。

        车外赶路的小厮听见了异响,便问发生了何事。

        彼时郭嘉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他那个逼仄的女穴里,缓慢地亵玩内里温热的穴肉,他只好紧紧攀扶着车座,一边抵抗源源不断的快感,一边声音略有颤抖地吩咐小厮听见任何声音也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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