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沉默了。乍然得知同位体的死亡,即使是降谷零,也无法保持平静,他闭上眼,“死因是什么。”

        “火灾。”

        当然是火灾。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童年不算平顺,但会导致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相关人员,也只有那一个了——宫野医生,黑衣组织后来的“地狱天使”。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和组织有仇这点倒是没有变。

        降谷零苦笑着揉了揉额角,更加坚定了毁灭组织的决心,有着上一世经验打底的公安警察在黑市里搅风搅雨,很快收到了组织的邀请函。

        然后在三个月内拿到了代号。

        “还是入口甜柔的波本更适合我吧。”这么说着的金发男人拒绝了黑麦的代号,以波本的身份行走在里世界。

        黑麦这个称号,听着就不吉利。由于那位FBI尚未开展碰瓷计划,这个理由暂时没法用。

        万一组织听了觉得很有道理,把这个代号封存不用了怎么办。

        人生准则里没有对FBI手下留情这一项的降谷零毫无负担地想。

        暗杀、勒索、拉拢,金发的男人娴熟地动用说服的技巧,为组织的壮大立下了卓着的功劳,与此同时,他“专杀同事”“喜怒无常”“心思诡谲”的名声也日益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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