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睡着了,我在调教的过程中,经常性的哭,不知道是哭他说的对,还是哭我自己的堕落失控。

        他用纱布把我的手分别缠了起来。

        我醒来时,电影还在放,我却不能自给自足了。

        我哭着,找突起的地方,只有床腿,我爬过去,分开腿照着床腿磨,结果越磨越流。

        他回来时,我正打开着腿,躺在地上喘气。

        他看了看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逼,他一摸,我就打了个激灵。

        他嗤笑了一声,骚逼。

        你看看你,哪像个没开苞的姑娘,门户大开光着屁股在男人家看黄片,你看看你,腿都并不上了。

        要不要我把你的手解开?我拼命点头。

        解开了,你要干什幺啊?我早就不得那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