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静静地听他讲,忽然提到:“你、全湿了。”

        太平抬起头,几颗水珠自他额间的发丝滑落,沿着他的面颊滴落。

        “没事啦,最多不过发烧。”太平笑道,他摆手说,“我请过神的,道士不会发烧。”

        景阳冷冷地接话道:“但会泡热水自尽。”

        太平哈哈笑了几声,他似乎觉得师弟这话回答得非常有意思,等到景阳将他放下、去找他备用的睡衣时,他还乐不可支地笑着。

        他浑身湿淋淋的,穿着的拖鞋旁也汇聚了一滩水渍。

        景阳拿着衣服回来,看见他半蹲着倚靠在浴室附近,看起来很是可怜,湿淋淋的、更像是流浪狗了。

        太平听到脚步声,才是要站起来,却因为蹲久了有些迷糊,踉跄了几步,才抓住景阳递过来衣服的手臂。

        太平眨着眼睛,看了好久景阳拿来的衣服,问道:“这不是我的睡衣呀。是你的吧,还是以前我挑给你的。”

        景阳说道:“没你的了。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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