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准备发动汽车,闻言动作一顿,停住了手。他沉默了好一阵,大概是想用理智战胜被酒精麻痹得不清醒的脑子。
最终,他放弃了开车,一面伸手揉按胀得发痛的太阳穴,一面弯身在车内翻找起来。
季末从内视镜里看到男人因痛苦和恼恨皱起的眉。
“我……只是想找解酒药。”
季末没说话,在后座坐得端正。无言看着男人服下解酒药,大口囫囵喝水,又叫了代驾,下车上车,最后在自己身旁落座。
中间隔出了一段空间。
季末这才开口;“可是你开警车出来买春,警官。”
劣行斑斑,这次又该作何解释?
男人叹了口气,目光只落在手机屏幕上。“没想做那种事。”
他说:“只是心情不好,出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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