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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做就做。伸手将季末推倒在床上翻过去,许森抱了他的大腿拖过来,重新硬挺竖起的粗大肉柱便热烘烘地戳弄在臀肉间,混上许多浊液,抵住穴口试探着搅弄,直白地撩拨少年人的情欲。

        季末吓了一下,伸手扒住床单,但未果。他没在角力游戏中胜过,现在一双腿都被抬了起来,腰部悬空,屁股贴上了烙铁似整根滚烫的硬物。身体食髓知味一般,随着男人浅入的动作放开了热爱淫乐的本性,主动吮吸着性器的顶端。如果不是这个姿势使不上力,身体恨不得要自发地坐上去了。

        很快被挑得全身发热起来,才被内射过一轮的体内爆发巨大的空虚感,痒得万分难耐。季末想推开身上人,可只有等许森覆身压上来,真的发力撞进里边痒处,好好一通捣弄,干得他出气都连不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推拒的力量有多软绵无力。

        房间里又响起一阵压抑着的小声呻吟,婉转而惑人。伴随着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捅进捅出时的水声,间或夹杂着几声男性低沉的喘息声。

        精力无穷的野兽。季末被操得嗓子都喊哑了的时候这样想着。

        面对面,没法再逃开许森的视线了,连这个人的眉目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不说弯弯绕绕的话,沉默着做这种亲密交缠的事,好像认真又长情。没了虚浮的、不经心的笑,露出底下打量的、探究着什么似的目光,深沉凝望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等待。

        许森眼中的自己却是怎样一副放浪模样。被玩弄得污七八糟,比红灯区里最下贱的妓子还要不如。毕竟,是自己主动求了这个人,上赶着找操的,不是么。

        在他眼中,自己该是什么模样呢。

        许森身上还穿着衬衣,袖子卷了起来。不久前脱去的西装裤就搭在床头。隐隐约约地,鼻腔能嗅到一些不太明显的酒味,混在雄性荷尔蒙潮和滚热的汗气中。

        “哈啊、哈啊……你刚才,出去了一趟吗……”季末于喘息的间隔里问。挣扎着,不稳地支起上半身,一只手肘撑在床,摸索着伸另一只手探到男人胸膛,非要去解他的衣扣。“你是不是喝酒了,喝多了……呃嗯!轻、轻点——我没力气,真的……啊!我呜……”

        单手解扣子有些费劲,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许森看着季末,待他每说几个字就故意用力一顶,稳稳擦过敏感点,唤起激爽的情潮,看他给逼得猛抽口气,吞了字下去,爽得手指捏的扣子一滑,又要重新解。

        许森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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