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卒,且年纪轻轻,初来乍到。难怪不懂事。
“派人去近距离接触一下。”许森很快下了指示。“进了江城,想查黑道还是白道,都好说。但得先把队站好了。”
“明白了,森哥。”
外面又吵嚷起来。一些好事者在欢呼,鼓动着台上的“表演”,为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妨害了秩序而喝彩。
从许森这个角度,恰好也能够看见二楼那处。
好一出缠绵得难分难解,煽情动人的戏。许森看了一会儿,向着电话那头问起:“叶箐那边布线布得怎么样了。”面无表情地感叹着,“日薄西山,还有这么多人愿意给他打掩护,甚至跟着他叛出东河区。叶箐身边,极尽忠义的豺狼虎豹之辈真是不少。”
阿龙:“都跑不了的。那批货的下落不必问叶箐,问他的心腹就好了。叶箐没有亲人,不留把柄,不好搞。但是其他人,谁不是爹妈生的,谁没有个妻子儿女在江城。”
“尽快。”许森盯着二楼道,“别叫他翻起太大风浪。”
“是。”
二楼的人影终于消失了,不再碍他的眼。
现在许森看叶箐,就如叶箐看许森,都是个两看相厌,恨不得对方早点死。要是先阴沟里摔一跤再死,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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