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不希望是其他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姓方,亲戚吗?”叶箐靠在栏杆上,让出对话空间,同时挑眉开了个玩笑:“我能和你一起去见家长吗,阿末~”
狱警:“不是,那个男人登记的名字是姓颜。”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当着叶箐的面透露更多信息。“他说他是警察,现在非要见到季末不可。”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都有被惊到。
叶箐十分意外地回头,语气不可置信:“你做了什么坏事,引得条子找到这里来了?你都进来多久了。”望见小孩脸上一片困惑。
季末费劲地回忆,但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迷茫地接话:“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姓颜的人。”
怪委屈的。叶箐后边的话便转了个弯。他收了那副懒散的样子,站直了,眼神亦锋利起来。向着狱警命令道:“我去就行。那个找上门来的条子,我亲自去会会他。”
季末没说话,默认同意叶箐的安排。他凝视叶箐的背影,在这个高度平视男人的后脑。乌黑短刺的头发,颈侧绷紧的线条,再往下是覆盖着肌肉的宽阔肩背,以及清晰的,镶紧在一片陈旧伤疤中竖挺的脊骨。那件脏掉的衣服叶箐没有再穿,提在手上。
主动挡在面前,截断了狱警的目光和意图。
狱警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那就听叶老板的。”
叶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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