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因为自己当时过激的错误行为才导致的恋人无法让施暴者付出代价,于泽自责地垂下了头。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明明都是柳宴的错,”沈叠舟握着于泽的手,用最客观的口吻给某个不在场无法为自己辩解的家伙泼起了各种脏水,“柳宴这人乖张跋扈,他家里人从小宠着他,肆意妄为惯了,稍有一点不顺着他就会和别人翻脸。”
“他想要的东西,不论用多肮脏的手段都要得到;他玩腻了的东西,哪怕是毁了都不允许别人捡走。”
“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你对他来说也只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我以为他看到我们结婚之后说要来祝福我们就算违心、起码看在世交的份上也会维持些表面的平和,却没想到……”
“以后我会和他彻底断了来往的,今天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观察到于泽眼里对柳宴的厌恶肉眼可见的变多,沈叠舟很是满意。
看来以后是不用再担心于泽和柳宴那家伙会有旧情复燃的那一天了。
“就算不怪他,”沈叠舟善解人意地半开玩笑道,“那也是怪我中看不中用,太不禁打了。”
“叠舟……”
怜惜的目光掺揉着爱意落在沈叠舟的身上,沈叠舟的心情格外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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