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广陵王看向郭嘉。对方的脸上浮现出迷茫而错愕的表情,仿佛是受了伤的什么动物。她将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叹息一般。
“或许,他仅仅是为了一个人。
“因为他察觉到了那个年轻人为预言所扰的痛苦。就像多病之人更能忍受病痛,那个年轻人已经习惯了痛苦,甚至以为痛苦并不存在——可是他却不想再让对方继续受苦了。
“年轻人觉得那位挚友应该恨他。但逝者的想法已无人知晓,生者这么想却能聊以宽慰。”
郭嘉不做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他低下头,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又变回了以往的郭嘉,露出笑容。
“殿下,我有点累了。”郭嘉说。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广陵王起身。郭嘉不知从哪变戏法般地摸出一个锦囊,递至她手中。
“如果您有一天想知道命运该流向何方,就请将锦囊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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