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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听了郭嘉这几日的遭遇，第一反应是:
“——定是你做过什么亏心事，不然鬼为什么要缠着你？”
“歌楼的女孩子们也是这么说的。”
“要不……我下次喊华佗过来给你看看？”
“不要啊殿下，说不定他会把我的脑袋剖开。”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桌上放着一只茶壶，热腾腾的水汽飘向空中，像一道纱帘，隔在了他们之间。
“殿下也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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