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其实不便于膝行，窄窄的，连大腿都没法拉得太开，他也就只能跪在门口，低着头，等待大人下一步的命令。
他看见视野里的一片嫣红，远些的，是他们为喜房特意布置的装饰，挂着悬着，丝丝缕缕的。近些的，是他自己的衣袍红袖，落在地上，同暗红的地毯连成一片，几乎要把这个雪白的人也吞进去了。
“脱。”大人的语气很愉悦，带着微微的笑意，“别害怕，宝贝。”
“是。”
斯卡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尖细，混杂着怦怦的心跳。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很紧张。
花魁的衣服看着极其华丽繁复，其实也好脱，何况他并没有穿里衣。少年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摘下发饰，解开外袍。褪下的红衣被他随意地放在地上，融进了同样暗红的地毯里头。
“今夜还很漫长呢，斯卡拉。”空这样轻声细语地说，“忘记说了，这身衣服很漂亮——当然，没有现在的你漂亮。”
斯卡拉已经脱干净了，雪白的纤细的身体，尽管空已经看过很多遍，还是忍不住在内心赞叹。
太美了……他真是太美了。
“大人，轻一点。”斯卡拉爬到他跟前，微微地仰起脸，神情非常温顺，“斯卡拉不想下不了床呢。”
在他见不到的角度，空摸了摸他柔顺的姬发，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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