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斯卡拉——不应期并不是你拒绝客人的理由。”
性器长驱直入的瞬间,他的大脑里什么也顾不得了。
痛,痒,麻木,快感,饱胀,充盈——即将出来的什么东西……
空低头一看,斯卡拉居然给他操得失禁了。
他没忍住笑出声,拍拍花魁的脸,让他回回神,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三岁小儿尚且知道不能尿床,我们花魁长得这般大了,居然还会在床上尿,嗯?”
斯卡拉呆滞地看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不断涌出的水珠,似乎是无法面对自己居然会被人操尿这种颜面扫地的事情,终于又一次哭出声。
“我不是……不是我,大人……”
他慌张地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试图堵住那个小小的孔,可完全阻止不了掺杂着精絮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痛快洒落,把大红的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空还在操弄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玩法,抽插一阵后猛地拔出去,他还能再喷一点水。
坏心眼的内大臣把软趴趴的花魁捞起来,不经意似的让两人的交合处对准了窗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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