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奇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天真,温顺。斯卡拉刚做这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钱,分给他的房间很小,两只小猫紧紧抱在一起睡觉,连腿都没法伸开。那时候倾奇有口癖,于是每夜吮着他,一开始含着他的手指,后来在他的默许下小心翼翼地去吮他每日被客人玩弄得肿大的乳头,叼着,用虎牙咬着,才能安静地一觉睡到天亮。
斯卡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没有母亲,那他就可以是倾奇的母亲,他们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就学会了接吻,互相舔舐着伤口安慰对方。他会让倾奇在自己怀里睡觉,抱着他的头,像他还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
他给幼弟洗衣服,做饭,买他爱吃的糖果,教他念书认字。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斯卡拉有天夜半回屋,看见床上的倾奇在睡着,他轻轻地钻进去,结果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手的血。发现那血是从幼弟下身流出来的,他吓得要叫出声,几乎以为是他保护了那么久的倾奇也遭人奸污。
幸好这时候熟识的游女叫了他一声,告诉他倾奇是来了月事,她给他铺了一层不要的衣服,叫他这个做哥哥的明天来跟她学怎么缝月事带。
他这才意识到弟弟也已经长大了。
那时他还不是这楼里的花魁,日子很辛苦,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他不想让倾奇受自己受过的苦,走自己走过的弯路,于是还是选择了亲自来教他——伺候人的技巧,讨好客人的方法。倾奇很爱他,很听他的话,于是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他从不违逆。
少年的第一次高潮给了自己的兄长,泄在他手上,又自己舔得干干净净。他喜欢朝斯卡拉要一些奖励和表扬,接吻和拥抱已经多得溢出,不稀罕,他就去虔诚地取悦他,含着他的东西为他口交,又在他愉悦的表情里得到巨大的满足和快意。
——哥哥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了,他吃的用的穿的玩的,他的命都是他哥哥的,所以他还给哥哥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愿意。
他说:“但是倾奇,我胆子很小……我总会去想,要是真的跟他走了,被抛弃的时候该怎么办?在这里我能赚钱养活你,那时候呢?难道要让你像小时候一样到处流浪吗?”
“……我知道了,哥哥。”倾奇捧着他的脸吻他,发觉他的眼角已经有些潮湿了,心疼得不行,抱着他拍他的后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行,你不用担心我,我不娇气……大人的事,我都听你的,你觉得可以我就跟你走,你觉得不行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好吗?”
他恳切地说:“我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什么的,哥哥,你调教我不就是为了让我能接待客人?让我去吧,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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