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从小你和哥哥不就这么弄我……请再多加一点吧,大人,我可以的。”

        斯卡拉似乎是笑了一声:“你不是最喜欢了?”

        他都快记不得倾奇第一次红着脸求他摸摸自己的时候是几岁了,反正应该不大。那天他搂着幼弟一起睡觉,半夜迷迷糊糊地感觉他在自己身上蹭,很软和地求他摸一摸自己,久经欢场的他当然明白倾奇是想要什么,于是探了手去抚慰幼崽的身体,只用一根手指就让他吹水吹得一塌糊涂。

        而那边的空已经伸入了三指,水多得能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滴。倾奇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挺着细细的腰追逐体内的指节,只是扩张而已,他居然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大概空说得对,青涩也是一种别致的风情。斯卡拉瞧着自己天真又稚拙的幼弟,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坏——不,还是不行,谁能保证以后他遇到的客人都是像空这般温和好脾气的呢。

        被兄长和空一起盯着畸形的、插着手指的下身看,这让倾奇觉得有一点点难堪,他又不敢反抗,怕哥哥生气。求哥哥没有用,他只好换了个目标,去求他的客人。

        “大人,我受不了……您多摸摸我好不好?不要再看了……”

        空轻笑起来,手温柔地捻起了少年胸口嫩粉的凸起,话却是对着斯卡拉说的,“你是不是总欺负他?他这么怕你。”

        “哈?”花魁毫无心理负担地掐上了倾奇另一侧的乳头,明显颇为用力,因为倾奇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儿。

        “不知道,你去问他——倾奇,我欺负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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