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从他手里接过那盘蛋包饭,看他跪坐下来还愣了下,“你呢,你和倾奇晚上吃什么?”
“倾奇睡着了,我叫丫头看着他,他要是醒了就给他随便做点什么吃。我就不吃了……毕竟你好久才来一次,我想多看看你。”
他不是诚实的人,甚少如此坦诚地诉说过自己的思念。少年花魁叹了口气,把尖瘦的下巴埋在空的颈窝里,吐息温凉,一下下地打在空脸上。
空沉默了一下,还是好声好气地同他说:“想多看看我……小骗子,真喜欢我的话怎么会不跟我走?我说过很多遍了把你赎回来,连着倾奇一起,你就是不听,宁可在这儿呆着。你到底还有什么顾虑的?”
“……我有我的苦衷。”
斯卡拉一如既往地,说完这句就不肯再说话了,只顾着贴着空,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脖子。温热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他也再发不出什么脾气,开始扒饭吃了。
反正他们隔三差五就要吵这么一回,空想赎他们走,斯卡拉却不同意。问他,就嘴里没一句真话地糊弄空——可是花魁表现的又是那么熟稔又热情,对他依恋极了的样子,空对他做什么都同意。
他的幼弟也一样黏空,从第一次认识了他开始就总喜欢和他一起玩。虽说后来是有些过分,他撞破了这小东西蹭着斯卡拉自慰的样子,于是干脆替他疏解了欲望,从那以后关系就变得有点奇怪——但他毫不质疑倾奇也爱他,像爱他的哥哥一样。
但就算他们是一对骗财骗身骗心的小坏蛋,空觉得自己也拿他们没办法,谁叫他真的很喜欢斯卡拉和倾奇。
每次为这事吵完了,斯卡拉总是过分乖顺体贴,像是要为自己的行为弥补赎罪,这次也一样。他如同家里的女主人那样为丈夫收走了盘子,又给他投了一条热毛巾擦脸,然后便缩到他怀里,舒舒服服地被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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