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无语半晌,幽怨地和空对视着,最后败下阵来,慢慢地咬着一个枕头,把它叼过来,而后骑跨在上面,大概是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前前后后蹭动,用枕头的角顶着角先生露出体外的圆环,一下一下地小幅度操弄着自己。

        的确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被大开大合地操习惯了,身体早就适应了那种恐怖而强烈的快感,这种程度如同隔靴搔痒,没什么意思。

        ……大人,还真是惯会折磨人啊。

        那边倾奇忍着主人的调戏作弄,艰难地把他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了,用牙齿小心地叼着一个角往下拽,露出金毛常年不见天日的瓷白肌肤。

        另一边的柳杖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不算痛,但他还是哽咽了一声,不管不顾地抱紧大人的手臂,“您干什么……倾奇没有做错什么吧……”

        “没有哦,乖孩子——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空作势扇了两把他柔软的胸脯,看那一团小巧的乳肉颤悠悠地晃:“倾奇很乖。好了,我要使用你了——好好舔,你知道我不会给你用润滑的。”

        他的器物要比斯卡拉的大一圈,光是含进去就很费劲,他的舌头几乎没法动,很难像取悦哥哥那样取悦这根沉睡的东西,只好委屈地轻轻吞吐抽送,尽力舔舐,好让它更湿润一些,等下不会让自己遭罪。

        ……这人怎么这么大,真是的,下巴好酸……这么多年了含他的东西一直就很费劲儿,是他那话儿长得太快了还是自己的嘴一如既往的小?想不通……

        “话说回来,斯卡拉,有个小任务要交给你了。”他一下下按着倾奇的头,不着边际地开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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