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奇,来,爬过来。”空欣赏完了斯卡拉被折腾得坐不下又跪不直的可爱模样,便招手叫倾奇过来做正事,“一般来说,你应该学会用嘴给客人脱衣服——他教过你没有?”

        他笨拙地学着哥哥的样子,爬到空身旁,“教过的……”

        “那就来。”

        斯卡拉很多次叫他来用嘴为他解开打褂,教他如何用舌尖和牙齿配合解开带缔上的结。他一开始手足无措,涎水浸透了兄长的衣服也没能成功解开那细细的带子,后来做得越来越熟练,能很快地把他层层包裹的衣衫尽数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美丽的身体来。

        那时候斯卡拉就会奖励他一个吻,温柔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他唇齿间总是带着清淡的香气,吻上他的时候莫名地会让他心跳加速——或许应该称之为动情,他总会湿得和今天一样,狼狈不堪。

        倾奇轻轻探头过去,咬住第一个结,发现它打得很松,是很轻易就能解开的程度。虽说简单,他也不敢懈怠,全神贯注地为客人服务着。

        ——然后胸口被拨弄了一下。

        “跟你哥哥保证过的,不会让你戴它太久。”空把一侧的绳结撸了下来,解放了他又痛又痒的乳头,小猫疼得哼哼唧唧,嘴上却不敢停。

        “好可怜……看,斯卡拉,被夹得扁扁的了呢。”

        与他温柔又担忧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是那只毫不客气的手,用力地把那枚可怜的小肉豆搓圆揉扁,直到它又变成圆润的形状,和斯卡拉的一样,精神地挺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