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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箐让周海壹躺下,周海壹主动剥去了自己的上衣,渗着乳水的胸脯介于男与女之间,周海壹带着席箐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他们的手背都布着树根般的青筋,像两棵树压榨丰沃水土。一道细细的乳溪从指间流出,周海壹按着席箐的脑袋,让他俯身,让他亲吻,或者是啃咬,“你还记得吗,以前刚开始做的时候,你喜欢把我身上咬得全是牙印,就连胸上也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现在就可以重新试试看。”

        成年男人的舌头和婴儿的嘴完全是两种感觉。婴儿还没有长出乳牙的牙床摩擦乳头有时会疼,但成男男人的舌头光滑热切,时舔时吮,或者现在叼住已经肥润的乳首只是老实地含在嘴里,不会疼。周海壹无端地想,如果他能催情就好了。不对啊,难道不能催情吗?不能的话,他们一开始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我很有负罪感。”席箐在含乳的间隙说,“在你的哺乳期和你做,感觉我像个畜生。”

        “那你就做些畜生该做的事啊!”周海壹明明白白把想法说出来了,“你还想我给你道德豁免吗?还是我应该更奔放、饥渴一点,让你觉得是我在强迫你?”

        “没有,没有。”席箐恨不得举起双手,“你想用什么体位?”

        “顶得很深的那种体位。那种把我折起来、抱起来、深深地顶进床里的体位。”

        周海壹喜欢席箐的腹肌,席箐也喜欢周海壹的。席箐探到原本该有剖腹产伤口的地方,就连周海壹都不清楚那具体位置,席箐记得太清楚。蒋念琅太厉害了,有她这样的神祗,伤口竟然能瞬间消失无影踪,这一切到现在还是那么超现实。现实主义的席箐不得不接受古典主义的现实。

        在周海壹的允许下,席箐喝空了左边胸部的母乳,把周海壹的胸含得湿漉漉的,以前习惯咬的地方,现在只是舌头搔过。席箐的房间没有润滑剂,周海壹变戏法似的从睡裤里掏出一瓶,可席箐却说:“不需要这种化工制品。”

        说罢席箐就折起周海壹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抵到床头,周海壹心想,好险他洗过澡了。席箐都做男同性恋了,学会舔穴也是应当的,也不是没舔过。这样想着,周海壹羞赧地偏过头去,看不见席箐的脑袋和脸,但是穴口感觉到湿意。他又想到席箐刚才才吃过栗宝的口粮,“你舔了那里就不许再来玩我的胸了。”周海壹很认真地提醒道。

        席箐用转着圈的舌头回应他。上次在后室替周海壹口交已经很有心得。周海壹的大腿肌肉会绷得很紧,有时舔得深了,周海壹的大腿很忍不住夹住他的脑袋,很可爱。轻轻拍打周海壹的臀侧,会感觉那穴口轻轻颤动,很快周海壹就开始自己淌液。他到底不是人类,如果他想做爱,他的身体也是会做好准备的。所以席箐才说不需要这些化工制品。

        “在你家做……感觉真的很微妙。”

        鹅黄色床头灯灯光洒在周海壹脸上,半是阴影半是清晰的愉悦神色,周海壹说:“其实我高三忍住告白的念头真的忍得很辛苦,有好几次我都想半夜冲进来把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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