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壹转走眼神，他特别不喜欢席箐这个语气，让他梦回分手那天。反正解释也没用，说个屁。周海壹那另一只护住栗宝的手伸过来，皮肤接触，他可以把席箐弄晕，然后抹除席箐今天的记忆。就应该这么办。
电话的震动声响起。
席箐蹙眉，这个点的电话吗？他掏出手机，是不认识的电话号码，不是手机也不是座机，现在的电话都很智能，如果是公家单位来的电话还会显示来处。电话来处是警察局。
席箐将电话屏幕递到周海壹眼前，周海壹也看见了警察局三个字，席箐这才接起来。
“你好，这里是F市顺德区XX街道的派出所，十一点过的时候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个事故……”
席箐听着听着，松开了抓住周海壹的手。他的表情很微妙，匪夷所思的样子。警察的声音从电话屏幕漏出来，周海壹也松开紧皱的眉头，转为了吃瓜的表情，到最后直接震惊了。
是他听错了吗？席明远死了？
席箐表情凝重地向警察确认着一些重要事实，把警察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重复一遍，周海壹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想调整表情都破功。他双手捂住栗宝的小耳朵，非礼勿听。
席箐挂了电话，说道：“看来席明远死了也得绊我一跤。我现在要去殡仪馆一趟。如果你要走的话，我没办法拦你，只能日后想办法再找你了。我只想说我很高兴，我知道我脑袋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这样就好。”
“他是真的把车开掉下桥了吗？”
“嗯，而且副驾上还坐着人。”席箐说，“那边的家属要来讨个说法，我得陪我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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