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周海壹和栗宝安全了,终于可以开始想善后的问题。善后,其实这词的用法是“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一种天注定的失败的底色。席箐的帅脸更苦了,苦过苦瓜。
周海壹双手抱臂,示意席箐继续说。
“我现在想想,当时在后室里,你的话全有言外之意,是我的脑袋太木了,当时听不出来。”
“不,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让你听出来。”周海壹揉揉脑袋,“所以你就别再老想那些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都还活着,享受当下的时光不好吗?”
“我怕你会带栗宝离开。”
这你都看出来了啊?倒是挺敏锐的。周海壹嘴上说道:“现在不是能离开的情况。”心里他想,你猜对了。我总有一天会带栗宝离开的。
两个人站桩讨论孩子的事,俨然从竹马跨越到了可能像是夫妻的关系,甚至是即将离婚的夫妻。这场景也滑稽,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尤其是席箐,一副其命不长的样子,周海壹除了浑身的毛发颜色突然褪成白色,脸上血色倒是挺足的。
“那等到可以离开的时候,你们就会走了。周海壹,你能不能不要走?”
席箐克制着自己想上去拥抱周海壹的冲动,可周海壹现在还是防御的身体姿态,看得出他并不想靠近自己。
“我现在不会走,以后的事,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不做计划不会死的,席箐。”周海壹受不了席箐的目光,微微转过脸去,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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