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砒霜要快一些。”席箐也虚脱了,倚在周海壹身上,“别把我爸的话当真。”
是啊,问题就在这里。周海壹作为局外人,旁观席箐和席明远,谈着这些和现实一句都不挨边的屁话。可席明远一直把周海壹当席箐的情人,当童养媳,周海壹倒希望是这样。而席箐,因为席明远认定他们是这种关系,所以席箐和周海壹永远不能是这种关系。
周海壹忽然问:“你的烟呢?还有吗?”
“你不抽烟。”
“我想抽,给我。”
席箐不给,周海壹就去掏席箐的口袋,拿到烟和打火机,站在路边点了便深吸一口,想咳又忍住,结果吸到第二口的时候连白烟带口水一起喷出来,呛得他无法呼吸。
周海壹咳着咳着蹲在地上,席箐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待周海壹不咳了,席箐才说:“不是要去医院看你的室友吗?我陪你去。”
“我不想去。”
席箐,你经济独立之后可以让你爸妈烂在家里自生自灭,那我呢?你是不是会像找到离开父母的办法那样,找到离开我的办法?
周海壹颇为无助地望向大楼间的虚月,他倒是挺想做一场爱,把这些事都忘掉。但做爱只是为了洗去坏记忆,这也太埋汰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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