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我们要不要去请个天师来看看?”周海壹小心翼翼地问道。
席箐也感觉难办,他说:“且不说我信不信这东西,但不论江湖骗子还是真的天师,任谁看到我背上的伤口,都会斩钉截铁说确实有什么东西吧?他们又不傻,我们两个冤大头看起来这么好骗。”
“我,我去想想办法。我妈好像认识很靠谱的人。”周海壹握拳。
“……”
“你几号走?等你回来我们就——!”
“蠢死了。”席箐把游戏机手柄塞进周海壹手里,“我要是骗子,第一个就骗你。”
周海壹嘿嘿一笑道:“我早就被你骗出经验了。现在别人可以骗到我,但你不行。”
席箐语迟。这人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在说:“我是你从小骗到大的笨蛋,你把我骗成了专家,这能怪谁?”
席箐在九月的第三个周三乘上去往B市的飞机。这期间,他与周海壹完全没做过,如果不是危急情况,他们两个竹马可不会没事又啃又抱的。席箐渐渐找回了他过往的态度,比若即若离好些,但周海壹愈发不好开口,两个人现在都不把“做爱”当成可以轻松说出口的东西,是想封装记忆。
这保密项目并非什么国家机密,席箐以前也不是没听过一些数学、物理学科的封闭训练营,他觉得这场面试应该和那些训练营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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