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揪人家的头发？”纪凌頔没有恋发癖。
“你这小混蛋说好玩，然后又被你爷揍了一顿”
“那我之后还揪过她吗？”纪凌頔好奇。
“还能让你揪？人家早都吓得换路线回家了，绕远也不从咱家门口走，要不是那天被你遇到了，被你揪了一次，我还以为人家说的不是事实呢？”
“我小时候有那么皮吗？还揪过其他女孩子头发吗？”
“不皮，就除了揪过这个女孩，估计是被打怕了，不敢揪了”
“哦，原来我小时候也挨过打呀？”纪凌頔印象中没有挨过爷爷奶奶的打。
“就这一次，其他时候都很乖的”
“我好像都不记得了”纪凌頔在脑海中找不到关于这件事情的相关记忆。
“你那时候小，能记住啥呀？那时候还没上幼儿园吧。”
“那后来，你和那个女孩的外婆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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