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之后的纪凌頔知道,小女孩的这种行为叫做同情。但在纪凌頔的心里,那是温暖和陪伴。
离开小镇之后,每次纪凌頔感到孤独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给他苹果吃的小女孩。
小时候的记忆太过于遥远,他已经忘记了女孩的脸,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却清晰地记得她的胎记,右边脸颊的下方,雨滴形状的胎记。
她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梦里的他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起玩耍,一起分享一个苹果。
可是刚刚的那个梦里,女孩一下子长大了,躺在自己的身下,漂亮的脸颊像是一朵娇艳怒放的红色玫瑰,妩媚的眼睛哭得梨花带雨,娇媚的声音辗转低吟,拨弄着他的神经。
可突然,女孩上方的男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别的男人。
他很烦躁,想要大声的嘶吼,声音却怎么也喊不出来。想要将那个男人从女孩身上推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奋力挣扎之后,他满身大汗地醒了。
纪凌頔有些烦躁,拿了一支烟,点燃。没有吸,只是看着它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的亮光。在脑海中回放着这二周的记忆。
转学后来的第一天,纪凌頔就在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女孩,她模糊了10年的脸,瞬间清晰了起来。
她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一样,笑容里仿佛藏着一个小太阳。笑起来的眼睛很美,就像是二弯明月,又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清澈。
右脸颊的那个胎记似乎没有随着时间而长大,只是似乎多了些棱角,不似水滴那般圆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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