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吓得脸都白了，把滚烫的米饭咽下去，烫的眼角都红了一圈，低低“嗯”了声，声音有些嘶哑：“我知道，昨晚阿清都跟我说了。”
沈亦清看了眼清涟，高领毛衣遮住了种种痕迹，却没办法掩盖叫哑的嗓子。
放下筷子，离开走向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出来就瞧见沈母在训清涟，清涟低着头挨训，沈父越劝沈母越激动。
他拧紧了眉，原以为爷爷疼清涟，清涟在家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原来他在家里就是过的这种日子？
沈亦清脸色沉下去，走到清涟另一侧，用力放下水杯：“妈，说够了没？”
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透明的杯子内水波晃荡，清涟低头看着杯子的水，抬头想问这水是不是给自己的，又担心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只是抬起头用亮闪闪的双眸盯着沈亦清。
沈亦清被这双潋滟的眸子盯得心跳一快，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声音不自觉放柔，把水杯放到小娇夫手里：“多喝些水，待会我让阿姨给你做些冰糖炖雪梨喝。”
清涟想到了昨晚，不好意思的错开脸，点点喝了水。
抬头的动作太大，扯到脖子的伤口，那是昨晚沈亦清咬出来的，现在还带着深深的牙印。
因为他喝水的动作，毛衣略微敞开，让除了沈亦清的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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