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内心不屑,却端庄的接过香槟,在接过时,手指蓄力一弹,把原本他故意倒在凌泽阳身上的香槟,变成了凌泽阳拿不稳,倒在了自己身上。

        黑色的西装瞬间湿了一片,内里的衬衫也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好巧不巧的把胸口那一块浸湿了。

        “凌少,你怎么……”清涟难堪的抓紧西装领口,尴尬的耳根都红了,璀璨的桃花眼湿润了一片,半接过来的酒杯因为他的松手砸在地面上。

        “我没……”凌泽阳手指还有些颤抖,掌心处留下一个小小类似指印的痕迹,短时间内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凌泽阳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是故意的,想要陷害我!”

        小白花清涟猛的摇头,眼眶中的眼泪欲落不落,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不、不是我,我要故意的,为什么不往你身上倒,反而倒到自己身上,我知道是我失态给阿清丢脸了,但我真没想那么多,就算阿清说他只喜欢你,以后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这么做,沈家对我有恩,不管沈家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但是凌少你不能冤枉好人!”

        说完,清涟就小步往楼上跑,特意露出半张脸,因为委屈泪珠漱漱而落。

        看到这一幕的宾客脸色都有些变化,先是说起凌泽阳故意倒酒在清涟身上,又扯出沈亦清曾经追求凌泽阳的事。

        “不是我!”凌泽阳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从来都如鱼得水的他,感觉有什么似乎在悄然改变。

        回来的第一次露面,他该呈现出最完美的模样才是,而不是像个猴子一样在他人嘴里成为笑柄。

        凌泽阳气的离开大厅,往外面的庭院跑,离开时还特意打电话给沈母,声音略带哽咽:“沈伯母,我临时有事,就离开了。”

        “泽阳,你怎么了?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伯母,伯母帮你讨个公道。”沈母自知道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后,就决定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娶回家给儿子,这些年来,她唯一中意的只有凌泽阳,刚好儿子也喜欢,所以对家里那位讨厌的不得了。

        “就是宴会上,清涟和我……没、没事的,伯母,我先回去了。”凌泽阳欲言又止,又觉得随便议论别人不太好,就含含糊糊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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