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沉静的眼睛落在金泰亨的面容上,轻轻捏住了金泰亨的下巴,格外平静地问到:“的确可惜。那你还要用吗?”

        这个问题率先是让金泰亨感到了一丝烦躁,尽管是他自己先说出那种让人不愉快的话的。他用酒杯别开了他的手,那种笑还挂在嘴边,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嘲讽。

        “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到了可以允许你随便碰我的程度。”

        “怎么,为刚刚在晚宴上碰了你生气了?”田柾国瞥了金泰亨一眼,“我以为你想的很清楚,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的确是不怎么大度。”金泰亨想了想,换了个词形容,“或许该说是小气。不能接受的事情不少,喜欢的事情也不多。”

        “所以呢?别忘了,是你在精神海里求着我让我帮你的。用什么东西换,是你自愿的。”

        “我不是说过么?我记性很不好。”金泰亨望了望远处值守的保安,又看回田柾国,看着他的眼神像小孩一样天真,小声提醒道,“看起来你也记性不好了。这是在高丽,可不是在中黎东。”

        金泰亨微微偏头,“联盟军的人就在附近,里面还有你曾经的战友。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些什么吗?”

        “所以你是想提醒我什么?”田柾国的脸上浮现出那种轻蔑的神情,“你是觉得那这群拦不住绑架你的人能伤到我,还是觉得我会怕联盟军?”

        金泰亨回答:“那你怕么?”

        田柾国并不在意这个人的调笑,因为他并没有说大话。他曾经在很多人的脸上都见过这种笑容,有丑陋的,有愤怒的,有扭曲的。到死他们的脸上都凝固着这种笑意,带着自以为是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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