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寻是不乐意再踏进那座宅邸的,但想到自己又不是被送回去,而是作为主人的侍奴陪主人去别人家做客,被主人带出去展示的,这是其他奴都没有的殊荣,小美人又高兴起来。

        祁逍拒绝了慕达殷勤的搀扶,他又不是七老八十,上个台阶都要人搀着。逗弄般摸了摸慕寻的脑袋,牵着他的小淫奴进了慕府。

        慕寻很乖,紧跟主人的脚步,手肘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细韧腰肢凹陷出优美弧度,就算是一条只配在地上爬行的母狗,也要爬得姿态好看,不能丢主人的面子。

        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的婢女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小少爷……”

        “乱喊什么!”慕达立刻打断了她,严厉地提醒,“那是祁公子的奴,不要再叫错了!”

        婢女马上请罪,将这番对话听进耳朵里的慕寻,面皮却无端烧了起来。

        主人今天故意给他穿上精致的锦衣,束好头发,乍一看就好像从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富贵少爷,却又带着母狗的项圈,这样在之后被践踏时羞辱感会成倍增加。

        再想跟慕家撇清关系,熟悉的装扮,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下人,种种因素叠加,慕寻过去在这座府邸生活的记忆仍然不可抑制地活络起来。

        他在这里出生长大,身下的台阶他进进出出踩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眼走也不会摔跤;那个婢女的声音他也记得,过去她就是这么喊自己,“小少爷”。

        而记忆越清晰,便衬得与现实落差越大。他仍作少爷打扮,却像条母狗一样被主人用狗链子牵着,卑微地在地上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