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果然出了刀。破碎脑子里嗡地一声,立刻扑上去阻拦:

        “支离!支离你不能杀他!”

        刃尖险之又险在破碎眼前掠过,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支离转头看见破碎浑身赤裸地跪着,微微皱眉,旁边桌上的桌布呼啦一下飞起,兜头罩住破碎:

        “披上。”

        破碎被不透气桌布里的灰呛得直咳嗽,这个怪物要闷死自己吗?支离完全不管他的难受,伸手过来想扶他起来,冰冷的手激得破碎一个战栗,啪一下打掉,裹着脏兮兮的桌布拼命向后挪,要离这个可怕的恶魔远点。

        支离没有强求,沁凉的声音对一旁战战兢兢的教官道:“罚他多少下?”

        教官哪里敢说一百?牙齿哆哆嗦嗦打着颤:“十鞭……就十鞭!都是因为这贱母狗功课做的不好,我为了让他长记性……才……”

        他的声音在支离冰冷的注视中渐渐低了下去。支离扭头用询问的目光向破碎确认,感受到另一边教官威胁的视线,破碎当然只能拼命点头,于是支离信了:

        “翻倍。还有,不准再叫他母狗。”

        说完拿起鞭子,朝教官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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