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芷这次纯粹是疼的。被鞋底虐淫珠时都没有这么疼过。因为当时祁逍碾踏的是一颗完好的花蒂,现在这颗肥大的骚蒂已经破皮熟烂,充血肿胀,正持续不断一抽一抽烫得发疼,阴蒂夹完全是伤上加伤。
熟蒂上仿佛有一簇火苗在燎,被夹子夹得跑出去后又落回来,来回晃荡带起的风和坠感全都是雪上加霜的酷刑。兰芷痛得大脑空白一片,保持撅高屁股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点细微的动作引发更强烈的剧痛。
但祁逍可不会给他时间慢慢平复。
“废物点心。给贱蒂上个夹子都上不好,还得主人来帮你。把逼往外撅!”
祁逍弯腰捡起兰芷之前疼得哆嗦而失手丢落的阴蒂夹,轻贱地拍了拍美人的肥屁股,然后一把抓住肥烂的花蒂,随手捏了两下。
“啊啊疼……主人别这样……”
男人的大手温热,然而对于熟烫到麻木的肿豆子来说足以称作清凉,骚阴蒂被抓在手里,被疼痛麻痹的神经居然因为这一丝凉爽而感到了几分舒服。美人扭着屁股,情不自禁地把那粒淫肉往男人手心里拱,嘴里也哼哼唧唧。
“嗯啊……主人……主人……摸一摸……哼嗯……”
“操!贱狗发起骚来没完了是不是?让你上夹子管教,淫豆子没夹住不说,还敢磨着你主人的手叫春!是不是非要我扯掉你这团烂肉!”
他作势要使力,把兰芷吓得不轻,再不敢扭逼讨抚慰,慌慌张张地哭着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