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

        但凡他什么时候突然开恩了,让婊子们做到某某条件就放过对方,一般要么是种威胁的话术,比如让慕寻自己掰逼和舔鸡巴不然就肏烂他;要么就是想到了新的玩弄手段。

        比如他让人把逼夹紧,精液漏了就要罚——这种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想好了之后要怎么罚,所谓的条件不过是意思意思给贱婊子一点希望,到时好品尝希望破灭的痛苦来助兴。

        就像这次慕寻好不容易夹紧逼走了一路,自以为即将逃出生天,却在房门口被祁逍一鞭子抽了个马趴,逼门大开精水喷了满地,前功尽弃。

        总之祁公子的承诺着实听不得,所谓放过就是口头上走个形式,完不成条件后果自不必说,能完成他会想办法让对方完不成,就算真完成了他也会找其他借口。

        反正他有心想折磨谁,那贱货最后就必须得挨这么一遭。慕寻自然也是如此。

        小美人哭唧唧被祁逍用鞋底踩着脑袋,逼迫他把地上漏出来的精水舔干净,然后被鞭子抽着屁股,母狗一样驱赶着爬进了房间。房门合上的一瞬间,慕寻心里便知要糟。

        果然,男人的凌辱从来不会迟到:

        “贱逼既然夹不紧,那就敞着吧。衣服脱光,贱奶子露出来我看看。”

        慕寻刚刚狠哭过一场,被男人照着肥屁股拿鞭子一顿好抽,眼睛红得像兔子,正是对方说东不敢往西的时候,哆哆嗦嗦地去解衣服。绯红的鞭稍啪一下砸在他敞露的逼唇上:

        “动作快点,贱狗!腿分大,烂逼往上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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