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不由得头疼,“好吧好吧,烧就烧了,但肯定不止这些吧。”
“我跟乌鸦又得知那群俄国人的后台是当地警察署长,所以——”
夜叉再度支支吾吾起来。
“你们切了他的手指?”源稚生下意识的问。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阉了他?”
两人再笑。
“好家伙,你们该不会是把他浇筑成水泥桩沉海了吧,顺便打了个可爱的水手结。”
乌鸦有些汗颜的说:“老大,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跟夜叉冲进一所公寓,把那名警察署长包养的情妇从公寓里拖出来,浑身缠满半透明的保鲜膜,又在她身上摆满了生鱼片跟各自口味的寿司,做成了女体盛放在警察局局长门口。
嘿~话说当时就有很多热心市民拍照留念什么的,我跟夜叉也就在旁边摆了个POSS,不过夜叉这家伙一直不上相,拍出来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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