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秘党的《亚伯拉罕血统契》,我是那种生来就该被从人类社会中隔离出去的危险分子,我的任何举动都充满罪恶,哪怕是仰望天空的星辰,或是触摸照射下来的阳光,我就该被监禁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海岛孤独终老,直到彻底死去。”
源稚女轻声说着,但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长刀贯穿心脏,但就是这样痛彻心扉的话,男人却说的一脸淡然,更像是置身事外,在倾诉着别人的故事。
可在场的人都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的忧郁,没有那种歇斯底里,反而是在无数次痛苦挣扎后的释然。
“既然这些都已经是事实,那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是秦夜开口了。
源稚女微微一怔。
他不知道为何秦夜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但无疑说中了他的内心。
是啊,既然自己已经接受这种宿命,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是说给谁听么?可又有谁会在意。
“哎呀呀,大家不要把话题搞得那么哲学好吧,我还以为是我的导师古德里安在对我进行人生教育。”芬格尔走过来,将削好的苹果一把塞进了源稚女的嘴巴里。
“怎么样,甜不甜?”
芬格尔笑眯眯的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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