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琉月在鲛珠帐榻中悠悠转醒。
筋骨绵软,气若游丝。
那根翎羽的神力牢牢环绕在她的丹田真元,稍有异动,便如乱箭攒心。
琉月试了几回,便浑身冷汗,疼痛难耐。
她用力推开舸舱的轩榥,只见窗外云卷风擎。
呵,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跳下去与自裁无异。
收回心思,琉月一转身,妆台上的银华镜中,映出一个唇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病弱西子来。
她当即拔下自己的发簪,朝镜面掷去。
哐当一声,银华镜霎时四分五裂。
若非灵力调动困难,琉月恨不得用五行之火,将这艘船也一把烧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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