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敛叹了口气施法掐诀,半透明的结界宛如水波,在内室徐徐张开。
他们的谈话,旁人便无法听见。
“我不能嫁给云桓。”
琉月已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只心底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期望。
盼着他们能正视、尊重自己的意愿。
她庆幸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曾足够恣意快乐,如今却是过眼云烟,都被碾碎化作轻飘的灰絮了。
琉月不是欲拒还迎,故作姿态的人。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执著强调,施雁和祁敛怎么能看不出?
云桓与琉月之间,并不似云桓所说那般。
非但情孚意合,琉月甚至对他有些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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