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睡着了。
顾岑柯绕到车头前,她歪在后车座里,头发散着搭在胸前。
这个季节温度是不高,但待在车里睡觉总归是不安全。
屈指在车窗上敲了敲。
林绛睡得不沉,睁开眼,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姜澜姐走了?”她拉开车门。
“嗯,她留了两张请帖,邀请你参加婚礼。”顾岑柯伸手扶她,林绛睡得迷糊,居然也就顺着握住了他的手,跳下车后松开,也没反应过来。
“快开机了吧?”林绛只觉得浑身酸疼,疼得很别扭,“来得及吗?”
“六一开机。”顾岑柯说,“姜澜婚礼在后天。”
这次林绛清醒了过来,“这么快?”
道具组昨天托人把两杆烟袋锅送来,并着两包烟丝,模样不如顾岑柯之前的用来练手的精致,是特地做过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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