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脸上还扬着笑,很少见到她这么活泼的一面,于是这一面就反反复复的回放,挥之不去,让他始终无法平静。

        “看到什么了?”他声音低沉。

        乔岩一脸平静地望天,从顾岑柯这简短平静的一句话里品出了浓浓的威胁,于是十分诚恳地说:“什么?看到什么了?哦,我刚刚在回消息,什么也没看到。”

        “是吗。”顾岑柯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神色淡然:“最好是。”

        房门再次被打开时,林绛已经换好了衣服,嫩黄色的毛衣开衫,米白的休闲裤,除了耳尖还泛着红外,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伪装地很好。

        林绛也觉得自己伪装地很好,面对已经无法挽回的尴尬局面,当做无事发生是最妥善的解决方式。

        她波澜不惊,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岑柯未答话,轻描淡写地扫了乔岩一眼。

        “……哦,对了,我想起来千影还找我呢,我去看看她。”说完,很懂事地一路小跑,跑到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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