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安对于这教那教的并没有多少兴趣，他心里还惦记着敬王的行踪：“你在边界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敬王的下落？”
杜如晦反应很快地回答：“那是谁？”
“算了，没谁。”宁霜安看着他那无辜的表情，只能微笑，“那你有听说过到去过东京的蛮族公主吗？”
杜如晦思索了一下：“好像在蛮族的传说里，有个蛮族公主去过南方的。不过你也知道，他们向来都把南方当做是邪恶的地方，所以传说里啊，那个蛮族公主从东京回来，给雪山带来了一大堆的灾祸。为了祈求上苍的保佑，他们就把那个公主给烧死了。”
“烧死了？”宁霜安认真听了半天，发现这居然是一个没谱的神话传说，不免失望，“那得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都说是传说了，哪会有什么具体的年代啊。”杜如晦莫名其妙，他对这些民间故事本来就不感兴趣，听说了也不会过多追问，不求甚解地丢在脑后完事儿了。要不是宁霜安此时问起，只怕他迅速地就忘记了。
宁霜安聊了半天，依旧没有能把这些零碎的信息串在一起，得到什么有效的情报。
他叹口气：“那你这几天再去一趟那边，给我传个话。”
这边交代完杜如晦，顾静贞已经掐着点一般长腿一迈，推门而入了。
养病期间，顾静贞每天申时一到，准时就来坐会儿。
宁霜安身体发虚，就连气人的精力都不足了，说不上几句话就觉得疲累至极，每次说几句话就直接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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