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宫墙往里,灯火逐渐多了起来,各种红漆穿廊上都点着精致的点画灯笼,时不时还有些穿着鹅黄色裙衫的宫女穿梭其中。
碧瓦朱甍,富丽堂皇。
三人穿着暗服只敢在灯光较少的房顶行走。
他们此行需要到皇宫中的撰史阁找到当年太夜女君出生时的具体记载,帝星之事可大可小,若有相伴而生的物件必会一并载在太夜史册中。
这也会为其省去大部分麻烦。
至于这个撰史阁在哪儿只有来过这的玄溪知道。
“四叔,你真知道这撰史阁在哪么?”月式微跟在身后忍不住问他。
按他所说,他最近一次来太夜也是千年前了,整整一千年足以更迭人间十余代人,他还记不记得清真的难说。
“怎么,月儿不信我?”玄溪回头轻笑:“我虽很久没来了但那个地方我记忆犹新,足足千年都不曾忘。”
他去过的地方太多,能记得却很少,能记得清楚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一处不起眼的撰史阁能被他念在心里这么多年恐怕不简单。
“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