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坊也很困难,所以这些东西要收点本钱,一人一月只要一百文。”
范伦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些匠人的欢呼声淹没了,尽管他们清楚那房子不过,他们至少要十个人住一间房,吃的东西肯定也不算好。
但至少比他们住的窝棚,还有因为买不起柴,只能天天吃冷饭的境遇要强太多了,而且价钱也真的很良心,一人一个月只要一百文,那绝对是成本价。
范伦也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他付出多少,就要从那些匠人身上赚回来更多,摆了摆手道:“大家停一停,在此,我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一说。
这干活,有人干得多,有人干得少,可工钱却一样,这不是干得少的人占大家便宜了吗?
所以,这规矩要改一改,现在大家算学都不错,怎么都会数数了,大家以后就按照计件的方式来发工钱,干多少件东西出来,就拿多少工钱,一件我给诸位家人们算十文钱。”
大部分匠人一时间算不清楚这样发工钱后,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全都向刘二牛看过去。
刘二牛用手指在地上划拉了一阵后,冲身旁的其他匠人笑道:“这都没毛病,只要我们和以前干得一样多,工钱不会少,更别说我们以后吃住都在作坊里面,能拿的钱就更多了。”
得到答案后,这些匠人肯定是想尽办法吹捧范伦,之前他从地主变成商人后丢掉的“大善人”名头,好像也有回到他身上的趋势。
这些匠人赚了,那范伦肯定是赚得更多,那些匠人越想多赚,越多干,他就赚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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